元斐倒滿一杯,想到自己曾經在心里給聞清辭下的定義,只覺得被打了臉。
“一直以來,我以為聞師弟是很講究繁文縟節的人,是我的錯,我自罰一杯。”他說完,仰頭一飲而盡。
阿厭思索著聞清辭的回答,再問:“那既然是毫無道理的規矩,我們還應該去遵守嗎?”
聞清辭眼底笑意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