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烜心神皆醉。
放縱、克制念,蕭令烜竟在這兩者中間尋到了平衡——這種從未有過的驗,很有趣。
他也嘗到了甜。
從小不喜甜味,直到最近,才能領略它的好。
也許是開了竅,對從前不屑一顧的,食之如飴。
“快要過年了。”他擁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