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烜殺到雨花巷時,徐白還沒睡。
今晚難得暖和,是晚秋最後的余韻,空氣干燥清爽,蛩混合草木清香,散在夜穹之下。
徐白與馮苒搬了兩張藤椅,坐在屋檐的長廊上閑聊。
主要是聊馮苒的婚事。
“……除了我姨母,其他親戚都只是薄禮。很過分,當年我們是正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