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烜靠在沙發里,長疊,襯衫的袖子挽起,出他微隆、青筋虬結的小臂。
他點燃香煙,安靜吸了兩口,才說:“我什麼時候關了你的人?”
“雨花巷我進不去。我要同歲歲和岳母商議大婚的日子。”蕭珩表寡淡。
他那雙眸,里面不僅僅沒有溫,也沒什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