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白打給蕭珩。
“你才來問嗎?”
蕭珩從來不笑。這次,他在電話里的聲音,卻帶上了一點笑意似的。
可能是錯覺,也可能是嘲諷的笑。
“蕭珩,你說結親,這就是你的誠意嗎?”徐白問。
“你討厭這些人。他們欺負你,你煩躁痛苦。我與你結親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