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白回家,心低落。
母親煮宵夜,特意來和說話。
“……滕禹要走了,他來去匆匆。他給了我一個全新的思路。”徐白對母親說。
“什麼思路?”
“我們可以全部都走。”徐白說,“包括阿寶。”
母親:“去哪里?”
“很多地方。”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