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白撐桌垂首,除了苦笑,沒說話。
滕禹見半晌無靜,以為氣瘋,連聲安:“去找師姐。婦科醫院的手,至能保你妹妹平安。”
又說,“要考公派留洋生,這個時候別講什麼名譽。孩子不能要,四房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他是個男人,卻能替徐白的妹妹考慮到如此周正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