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白半下午還窩在床上。
沒有看書,只是目放空發呆。
今天是正月初九,天氣冷。晚上要去杏花齋赴約,蕭珩要退親。
原本是極大的喜事,卻因為昨晚,徐白緒低沉到了極致。
母親敲門。
“歲歲,四爺的副在門口,說四爺要見你。”母親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