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給徐白打了一針。
昨晚沒怎麼睡好,這會兒高燒,昏昏沉沉躺著,聽到上樓的腳步聲很重。
“我燒得耳朵都脆弱了。”
家里沒人有這樣重的步子。
聽靜,似軍靴踩在木制樓梯上,竟像是蕭令烜。
用被子捂住頭。
房門沒有反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