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萋萋每天早出晚歸,不是在這家鋪子,就是在那個作坊,要麼就是在盤賬。
魏眾習慣的想找拿主意,次次撲空,沒辦法,只能著頭皮繼續往他知道的那些人家跑。
離魏誠下獄,轉眼已有十天。
十天,沒有查探到半點消息,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魏家越來越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