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燼撐著頭,忽視那突如其來的頭疼。
二嫂嫂走的時間也是十一月初,便是南邊沒有北邊冷,那一年也讓們嘗夠了冬日的嚴寒。
“要是一年只有三季就好了。”
常姑姑把熱茶放到姑娘手中,笑道:“人生尚且有甜有苦,氣候怎會有熱沒有冷呢?我們就當嘗了嘗味,忍過那一陣也就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