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前巷離著‘逢燈’不遠,穿過正街,對面的第二條巷子就是。
蘭燼避人耳目,仍是坐馬車過來的。
開門進屋,各個房間走了走,明明常姑姑有提前過來拾掇過,可久未住人,哪怕屋里什麼都不缺,仍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覺。
蘭燼看著頭頂那方‘寧靜致遠’的牌匾,聽到門口傳來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