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珊看著帳頂,角微微上揚:“明明還未離囹圄,只是離了那大宅子,我便有種呼吸都順暢了的覺。”
蘭燼看躺著說話有些費勁,將放在床尾的另一床褥子拿過來,扶著坐起來墊在後,讓靠著說話。
陳珊看為自己忙活,眼神溫和,心境也平和。
“我現在仍然覺得沒有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