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燼給倒茶,無聲的等著自己緩過來。
有些事,再多安都如隔靴搔,不如不說。
陳珊并未失態很久,沒一會就神如常的繼續往下說:“我當時雖然傷心,但是覺得娘家為我考慮周全,對他們我遠嫁的怨恨都消散了。我想知道陳家還為我做了什麼,就問他,陳家還讓他答應了什麼條件。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