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落下,章臨驍握了棉球。
很疼,可他,已經不是十八歲時候的他了。
二十一歲的章臨驍,得住。
深吸一口氣忍住這疼痛,章臨驍抬起視線對上蘭燼擔憂的眼神突然就覺得好疼啊,和三年前一樣疼得骨。
可明明那時他手斷腳斷,上沒一好,他都沒有覺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