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回籠的瞬間,我覺自己正泡在一缸冰鎮薄荷水里。
沒有痛。
只有一種涼意,鉆心刺骨,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舒爽。
鼻尖縈繞著一悉的冷香,混著硝煙和塵土的氣味。
我費力地掀開眼皮。
一張沾了灰卻依然驚心魄的臉,占據了我的全部視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