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,跟生了銹的刀子似的,費勁拉地才把春城子學院上空的霧給剌開。
校門口,那塊刻著校訓的巨石上,不知被誰用紅油漆噴了幾個大字——“變態滾”。
我站在校門外,看著那幾個字,心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怕了?”王鐵文站我旁邊,眼神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