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二樓樓梯口,得像頭剛犁完十畝地的老牛。
肩膀、後背、手臂……凡是剛才跟繩子扛過的地方,都火辣辣地疼。
“咳咳....”
我大聲咳了一聲。
樓道里的聲控燈沒作用。
眼前是一片黑。
我出手機,屏幕碎得像蜘蛛網,但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