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挪到場的。
軍訓集合的哨聲尖銳地響起來,軍訓開始了。
我的目,不控制地,飄向隊列的另一側。
劉海柱站在那里。
但他全程,沒有看過我一眼。
那眼神,平靜,專注,冰冷,像完完全全的陌生人。
心口像被針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