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斯年一個人無聊的待在家里,一想到顧念那天毅然決然的走了之後,他就心就無比的疼痛,一想到顧念即將要不屬于自己了,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到了很大的攻擊一樣。
晏斯年并不害怕自己到了什麼傷害,也不害怕自己什麼都沒有,他唯獨害怕的就是顧念不自己了,忘記了自己生死世界上又只有自己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