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這邊都已經要忙的要死了,可是晏斯年一個人仍然坐在辦公室里,不知道在苦思冥想些什麼。
晏斯年這才慢慢的反應過來,自己都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看見顧念了,如果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,估計顧念恐怕早晚有一天都會忘了自己的存在的。
于是晏斯年糾結再三,再次給顧念打了電話,可是這次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