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長聽到這句話怎麼敢回話呢?
晏思年的準確度我沒有任何的偏移,那玻璃杯子準確無疑地砸在了那位部長的頭上。
那位部長也不敢去喊醫生也不敢進醫院,只能用手捂著傷口,即使鮮一直在往下滴落,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麼,畢竟晏思年正在狂怒之中。
“這種低級錯誤你們竟然敢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