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伯川輕扯,語氣不怒自威,“蔣高州是吧,你是站在什麼立場、又有什麼資格跟我說的這句話?”
“你和輕輕是大學同學,你比我更早遇到,但是卻并沒有得到的垂青,只能說明對你并沒有朋友之外的誼。”
蔣高州立即反駁:“我只是還沒來得及跟告白!”
“那你這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