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半,敲門聲短而脆。
劉揚從床上彈起,昨晚喝的那些酒還沉在管里,太突突地跳,昏昏沉沉的。
把門打開。
沈明月站在走廊里,灰連帽衛換了一件黑薄外套,鴨舌帽得很低,墨鏡遮住大半張臉,只出一截下和一截抿著的。
利利索索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