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骨,鼻梁,下頜線,勾一道起伏的廓,死死繃著,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。
向來權衡利弊的沈明月心知該哄他,繼續騙他是最好的。
把頭低下去,把聲線放,把抱歉把我只你說出口。
睫垂到剛好讓人心的角度,手一他那只泛白的手,指尖從他手背上那幾道浮起的青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