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堯來得比預想中還快。
不到二十分鐘,酒吧的門就被暴地推開。
高大的影裹挾著一室外冷冽的空氣和未散的戾氣走了進來。
他頭發微,角的傷口結著暗紅的痂,非但沒折損其氣勢,反而更添了幾分野的危險。
目在略顯空曠的酒吧里一掃,鎖定于吧臺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