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會辦公室,一眾干事圍繞著長桌,靜聽著臺上人講話。
沈明月單手支著額頭,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按著小腹。
一沉甸甸的墜痛正在蔓延,讓臉有些發白,眉宇間凝著一揮之不去的躁意。
也不知是不是今早那杯冷水的緣故,經期竟然提前了兩天,還疼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