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舒然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說話直來直去,毫不留面,步步之人。
心底惱火,眼底掠過一翳與不耐,轉瞬又被強行下,面上依舊維持冷靜自持的模樣。
“姑娘此言從何說起?何謂搶功勞?”
“我慕家大公子之邀,親自從臨江渡趕來,連日為慕老夫人施針調理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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