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年歲已然不輕,這一輩子還能過上幾回生辰壽宴呀,難不二皇兄連這點親戚分都不講?”
“難道二皇兄忍心我爹心心念念這只瓶子,整日里惦記著睡不著覺?”
捂著心口,一臉失外加委屈地看著二皇子。
“二皇兄你太令人寒心了。”
二皇子聽著這不要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