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兩人旁的英國公聽著這父倆的小聲蛐蛐,腦袋就是一疼。
許是這幾天被這父倆折磨,他已經能做到面不改的聽著兩人給自己上潑臟水了。
而一旁的程老爺子聽完英國公這冒犯的話,頓時面鐵青,杵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英國公今日來老朽府上,難不就是專程來訓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