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萬萬沒想到,這昭郡主不打不罵,將他鎖在囚車里,拉來京城街上示眾。
全城百姓的目就像麻麻的蟻群,爬滿他全,有好奇的,有鄙夷的,有唾罵的,那些細碎的議論,直白的指點,像無形的刀子,一刀一刀的割在他的自尊上。
這種沒有皮之苦,卻讓他當眾辱,無地自容的煎熬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