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知從北大圖書館出來時,天上的細雪已經變了鵝大雪。
他沒打車,就那麼一瘸一拐地走在校道上,左膝蓋那塊兒確實有點鉆心的疼,但他心里,裴凝雪雖然,但那份意向書拿走了。只要肯筆改,那就說明這只傲的小狐貍已經半只腳踏回了深空科技的大門。
回到萬柳書院,推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