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遲喻心里,又開始吸鼻子:“你……”
雲珂偏過頭看他:“你這過敏怎麼這麼嚴重?要去打針嗎?”
“我這不是過敏,是被你的。”他把摁到懷里抱住,低聲說,“季雲珂,我這輩子,也算是得償所愿了。”
太漸漸偏西,回酒店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