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遲喻就不一樣了。
他覺得,自己的手臂正在一點點地緩慢燃燒著,季雲珂就是點燃他的那簇火焰。
手臂是導火線,他的心,已經快被那火烤化了,耳朵也變得通紅。
從臺階上下來,雲珂問他:“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?”
周遲喻裝作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