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,”周遲喻手指在空中虛點兩下,學著雲珂的腔調和他說,“北半球的冬天,日出東南,日落西南。”
“什麼玩意?”李江川直咽嗓子。
“不懂了吧,這地理常識,”周遲喻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道,“以後,你可別影響我學習。”
多年兄弟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