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衡垂眼凝視,清楚地看到,那原本覆蓋著深鳶尾的皮,又被添了層吻痕,再看不出之前的疤痕。
起碼是此刻,他將它抹去了。
邵衡忽略掉心底那不痛快,啞聲問:“剛剛很重嗎?我親親。”
話音剛落,沒等嚴襄反應,他的便離開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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