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坐在床鋪的另一邊。
男人靠在床頭,平常梳三七的劉海此刻正耷拉在額前, 遮住了他的雙眼, 他角抿平向下,周氣息有些沉。
也不知道他醒了多久。
因為他幫自己找到了包包, 嚴襄心很好,主蹭過去。
聲開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