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察覺自己說得太直白不給徐墨懷面子,又忙補充道:“我出低微又淺陋無知,哪里配得上服侍太子殿下,還是回青州算了。”
徐墨懷直起,手指寸寸收。
蘇燕聽到他笑了一聲,分明是笑,卻讓人覺得笑聲里好似帶了幾分咬牙切齒。而後仿佛是聽到了指骨被得作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