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深夜,卻因為下了雪的緣故,不用提燈籠也將四周照得明晃晃的。
徐墨懷走得很急,碎雪都往他襟里灌,等他到的時候面都凍到蒼白,手指也僵冷到無法蜷起。
他想要進去,宮婢本勸著,一見他的表又不敢出聲了,任由徐墨懷走進了屋子。
肩發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