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目落到了蘇燕平坦的小腹,嗓子忽然有些發干。
在李騁將匕首架在蘇燕頸間之時,在回到長安的馬車上,徐墨懷都在心中反復告誡過自己,無論蘇燕這一次如何認錯求饒,他都不會心半分。然而等他站在馬車外,聽著醫師給蘇燕拔出箭時疼得嘶啞的哭聲,他又掐著掌心,等著蘇燕與他認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