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燕躺在榻上睡得正,被徐墨懷推醒責問。
“誰準你喝這麼多酒?朕當初怎麼同你說的,你當真是半點不將朕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蘇燕睡眼惺忪,酒意未退,躺在榻上仰視著徐墨懷,只能看到他冷的下頜,以及低垂著略顯煩躁的眼神。
“我方才夢見自己了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