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懷理完政務,到偏殿去看蘇燕,就發現正坐在書案前神戚戚地發愣。
“可學到了什麼?”
蘇燕扭過頭幽怨地盯著他,沒出息道:“要不算了吧,那先生說我是朽木一塊,我聽了也覺著他說得對,興許我就不是讀書的料子……”
“不過是訓斥幾句,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