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懷的腦子里仿佛轟得一下炸開了,就像一鍋沸騰的熱油中澆了涼水。他拳頭攥,額角青筋暴起,口的起伏越發劇烈。
“蘇燕”,他念著的名字,像是要將這兩個字在齒間碾碎。“這種話是誰教你說的?”
他似乎想要急切地找出一個發泄口,無論蘇燕此刻將罪推到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