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伯徽高高興興走了,徐墨懷盯著營帳中微黃的暈,猶豫半晌,緩步走了進去。
蘇燕已經換上了干凈的裳,發披散而下,落滿了肩頭,正拿著一塊帕子拭微的發尾,聽到響後回過頭看他,目中還是有著令他煩躁的畏懼。
他是九五之尊,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,而蘇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