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牽連你,若是往後你愿意,我便一直照料你。”
周胥發出一聲極輕的笑,然而比起笑又更像是一聲嘆息,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既沒有說好,也沒有說不好。蘇燕以為他依舊在怨恨,便又小聲地安了幾句。
周胥一言不發地聽著,終于在說到日後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