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懷將的臉扭過來對著自己,盯著一字一句道:“就憑朕可以。”
就憑他想,沒什麼是他不可以做的。
蘇燕愣了一下,隨後繼續嚎啕大哭,哭得馬車外的侍衛都聽到了。然而這樣的哭法,他們半點也不會想到什麼旖旎的事,只會以為徐墨懷是要殺了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