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之罪何患無辭,是你要殺我吧。”
壬莘抬起頭來,眉目堅毅,淚水卻在臉上拉出長長的淚痕。
關山月想起上次哭的場景,也是因為自己,心頭一,氣短一籌,放了語氣:“我沒說是你殺我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!”白狄眉頭鎖,比壬莘都著急。
他探著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