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知褚兄為人,”夏賀軒無奈嘆氣,聲音放低,“可如今阿謹的名聲……”
褚堰手臂垂下,側過臉看著對方,等著接下來的話。
腦中閃現著過往畫面,同窗。書院里,他不小心被毒咬到,是夏賀軒大晚上的將他背下山,送到了醫館。
他自詡并不是好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