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堰點頭,道:“應當的,你這樣打算很好。”
這樣站在一起,安明珠總不自覺想起回京的馬車上,提和離這件事,他當時并不給答案,也或者說那就是一種拒絕。
所以,現在渾覺得別扭。
抿抿,吸了口氣:“大人,你要……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