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平,”褚堰腳步一慢,“你說安家是否已經放棄了?”
武嘉平一愣,嬉皮笑臉瞬間褪去,眼神變得認真:“還不明顯嗎?都要把安修然的閨送來了。”
褚堰不語,繼續往前走。
其實有些事也是不由己,從小養在閨閣,為了母親和弟弟委曲求全。而且